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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一点点小记录。。。3.22 艾西斯河畔的春天是如此美的让人窒息,简单的簇簇形似郁金香的紫色和黄色小花,洒遍新生的草坪,拥满一颗颗粗壮的古树。还有那被怒放的雪白梨花,粉红桃花,还有嫩黄迎春所压弯的枝头,也随着一股股新鲜的气息在充满花香的和煦中摇摆开来,洒出漫天花瓣,落入百年石板路间,铺开在春泥之上。提着行李箱,我如此的不舍的离开牛津,踏上论文实地考察的路途,奔向泛萨赫勒的烈日之下。 提着两台在希斯罗机场免税店为壮壮和老妈买的HP mini,我战战兢兢的随着波音777降落在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的国际机场跑道上,时间是当地时间早上五点半,比格林威治向东跨出了一个时区,天,还是昏暗的,就连天尽头的鱼肚白也还未显现。飞机停靠停机坪的时候,我的眼中映入的是一个充满现代气息的机场,庞大的跑道和停机坪,排列有序的行李托运升降车,着装规范的地面工作人员,孤单的机场大楼虽然不大,却显得很有创意的灵感,处处有着淡蓝色落地窗的点缀。我不由的转过身跟旁边的黑人兄弟说,你们的机场比加纳的好,他嘴角一翘,自豪且轻蔑的说到:Ghana is so poor!这不由的让我想起过去在加纳快到非洲杯足球赛的时候,加纳民众对于即将举行的加纳对尼日利亚比赛时所表现出来的压制性的张扬和炫耀,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我又一次踏上了这个民族主义高涨,国家间关系,国家内部关系紧张,然而民众又心存朴实善良,热情如火的非洲大陆。 一路顺利的从移民局和海关出来,天已经放白,我就连还未走出机场大楼的时候我就能预感到这雨季前最热季节的气温,maiwada他们还没有来,于是我便坐在机场的长椅上,观察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路人甲乙丙丁。期间,因为自己系的北京奥运会志愿者小包,引来了一位曾经在中国生活过的女士的注意,攀谈之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在LSE读社会政策的学生,这次到尼日利亚是来找她的研究搭档的,她非常诧异我在中国拿了一个豪萨语本科学位,并且现在能来尼日利亚进行实地考察,我不得不一一对她解释,说到那个有着四十多个语种的让我能骄傲的母校。这时,程程和她的女同事终于出现,我与这位偶遇的LSE同学互留了邮箱地址之后,我赶紧和程程他们,离开机场,去与晚到的壮壮和老妈在市中心碰头。 因为早上七点刚到,再加上是周日,所以在一个未开门的超市门口攀谈了几句后,他们决定带我去希尔顿吃早餐。老妈还是老样子,程程胖了,壮壮黑的简直不成人形,居然那个白白的江南小生现在伸出手来比我这个高原来的煤炭还黑,还有他脸上写着的疲惫,不免让人心生怜悯啊。到了希尔顿后,我敢说,这是我吃过最贵的品种最多的一顿早餐,折合人民币大概两百块,各种熏鱼和鱼生,几十种的面点甜品,不同的火腿和奶酪,一字排开的非洲当地小吃和各种热带水果,还有那些真正的鲜榨果汁,坐在希尔顿的餐厅里,我实在悔恨自己的牙齿不争气,不能乘机好好在一夜旅途劳累之后好好享受一番,只能拿得几盘鱼生和水果,遗憾下肚。这顿由程程钱总买单的早餐,加上晚上另一位钱总壮壮的烤肉大餐买单,我对未来的食品的质量充满了担忧,这颇像壮士临行前吃一顿饱餐好餐,然后开始征战沙场不顾死活的场面,心中担忧啊。 在这座为了缓和南北冲突和在尼日利亚国土几何中部建立起来的新首都阿布贾,我对其印象还不错,每一栋建筑都有自己的特色,虽然没有一个城市的整体性,分开来看却也是非常精美和设计独特的艺术品。排开成钝角的央行大楼,像一艘即将出航的舰艇般的国防部,造型独特的颇有积分印象派感觉的国家体育场,还有其他一些设计巧妙漂亮的建筑,再加上偶尔跃出的突兀的烂尾楼,组成了这个国家首都的一副建筑地图。而在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和赞叹的,就是一座庞大宏伟的金色穹窿顶外加四角高塔的清真寺,以及与他正对面不到两公里相对峙的一座设计巧妙,外观精巧的基督教教堂,这两个建筑的对峙,似乎也正暗示了这个国家长久以来南北宗教身份在政治民主化过程中的一次次斗争,显得十分寓意深刻。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建筑的巧妙和壮观,相信也会为任何一个到此地游览的游客,留下极深的印象。 3.23 睡在根本无法拉紧和四处漏洞的蚊帐中,不得不与蚊子的光临斗争大半个晚上,还要忍受在高温下出汗却睡在一席不吸汗的床面上和被窝里,我终于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熬到了早上九点,起床。昨夜想要好好放松休息一晚的计划正式宣告破灭。 洗了澡,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向这次旅途的终点站,尼日利亚北部最大城市,卡诺进发。我和老妈的原计划是出门打一辆车到公车站,如果运气好还有大巴我们就坐大巴走,没有的话我和他就包一辆车去,也省的奔波周折。上了一辆车况还算不错的银色小车,我们跟司机说到要去一个能有车去卡诺的车站,同时询问他有没有朋友愿意去卡诺。他说这样包车去卡诺会很贵的,大概要30000奈拉(约合人民币1200块),我们就说,不管吧,去了再说,于是,他继续向车站开去。没过一会,他说,你们给我30000奈拉,我带你们去吧,我们心里马上清楚了,他其实想做这宗买卖的,而其实我们的心理价位是最高却是15000奈拉。我们一口回绝,提出高出15000(这里有点失败了,要是开始提少点,也许还能省点)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去的。于是他沉默,说不行,我们说不行就还是去坐大巴,结果他一路砍砍砍,而我们还是一路守守守,坚决不让,最终,他妥协的说,我带你们去吧。这时我们才发现,汽车根本没有在驶往汽车站的路上,而是早已飞奔在去往卡诺的高速公路上了,他,怎么可能放下这宗生意呢? 汽车出了阿布贾,一路向北,窗外的绿色随着撒哈拉的靠近也越来越少,车里没有空调,车窗外向车里涌进的风越来越热,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灼的感觉。那种干燥夹杂风沙的风扑打在皮肤上,就犹如坐在桑拿房里靠着一个冬天用的暖气扇,除了热,就是燥。一条牛仔裤很快就湿透,贴在汽车靠背上的衣服也十分烦人,那种坐在车里的感觉,让我再一次抱怨起一步走错就步步皆错的人生选择,我和老妈在北外八号楼208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两个人会这样坐在一辆破旧的小车中,迎着热浪冲向一个非洲城市,命啊。吹着这三十多度高温的天然空调风,我们一路挺进,由于路况非常令人满意,在匀速120公里/小时的速度下,我们在四个半小时候到达本次目的地,卡诺。 卡诺其实是非常庞大的一个城市,分成旧城,新城和一些松散过渡地带,而我这次论文的主要研究客体,是卡诺旧城。司机在刚刚到达卡诺城边,就准备把我们放下,叫我们再找一辆出租车载我们到目的地,我们也清楚,这个来自首都的约鲁巴人是完全不熟这个庞大的穆斯林城市的,于是我们也没有多说,找了一辆出租车,向卡诺第一站Mambayya House驶去。再经过半个小时的城中穿行,我们也算到了第一站,卡诺Bayero University的招待场所,Mambayya House,这是我的导师推荐我来的第一个地方,向这里的头寻求住宿建议和研究助手寻找。之后一番周折,我们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个旅馆住下,条件不错,有风扇,能洗澡,有电视,4000奈拉一个晚上。 关于卡诺这个城市,我只想说,后悔没有带一个口罩来。城市虽然庞大,但是建筑破旧松散,烂尾楼处处显现,整个街道的废气污染排放,还有热风和过往车辆卷起的漫天黄灰,让我和老妈叫苦不迭,尤其老妈,马上想念起虽然不大但却干净整洁的乔斯城,而我想到的,却反差更大,我想回那可爱的牛津去。。。再加上今天一位带我们找到住宿的“热心人”在我还没有进车的情况下不慎开车将后轮直接从我右脚上直接碾过,顺便还跟我们要了3000奈拉的油钱,我显得十分不喜欢这个地方,现实和理想,果然有很大反差,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二十天,我眉头都累的皱不起来了。 就第一印象来看,我能些许直观感受到为何在民族宗教多样化的尼日利亚北部在上升到国家政治决策层面时能够统一行动,形成对抗南部两大阵营的北部阵营。对于靠海和提前接受西方教育的南方来说,北方的靠近沙漠的自然环境限制和传统穆斯林宗教的约束和影响,使得北部对于南部的发展具有一定的恐惧感。在自由民主的政治制度下,尽管在北部有民族和宗教间冲突,但是他们也意识到如果整个北部不进行联合来争取平等的政治权利的话,北部将无法享受国家资源和国库分配,永远停滞,南北发展差距将急剧扩大,最终导致南北冲突升级,影响联邦政府稳定和发展。 3.24 不知是否注定我每次到了越该休息的时候,该死的失眠就越会出来阻止我跟周公的约会。昨天奔波一天,想要睡个好觉,结果,从十点半上床翻来覆去坐立不安听歌无数,伴随着风扇的吱吱声和窗外无比宏大的发电机马达咆哮声,直到看着iPod里面我已经看过n遍的电影,才在两点过的时候隐隐睡去,一觉,今天早上九点。 今天一天的奔波让我对卡诺这个城市的环境彻底失望,我觉得在这个城市里面穿梭一个月,一定会让我更老一岁,我这点身板哪耐得住这漫天尾气和风沙的摧残,再加上接近四十度的高温,我终于体会到了非洲人民发展时受到的自然环境制约是多么强烈啊。虽然今天做了很多事,但是还算一切按部就班,比如王老师终于在一片黄灰飘扬,破败不堪却出奇庞大的巴耶罗大学尼日利亚语言研究中心买到了珍贵的出版于2006年的豪豪字典,一买就是三本,还有其他大大小小接近五公斤的豪萨语书,我只能说,以后学豪萨语的学生,你们有得受了。在这个让学豪萨语学生“魂牵梦绕”了四年的所谓标准豪萨语发源地的卡诺,一切的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那种孕育一个古老语言的环境和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实在不能挂钩,酋长的兔耳帽,宏大的游行队伍,宫殿般的伊斯兰建筑,好像都瞬间崩塌,留给我的印象却是站在混乱的城市路边无法打到几欲散架的多手出租车却还要站在烈日下不断的吸入尾气和风沙的经历,所以我只希望后面的经历能稍微扭转一点我对这个城市的印象,毕竟是因为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卡诺新城和老城的交接地段,也许老城当中留下的历史和传统印记会更多一点,所以我决定去睡觉了,明天开始正式做调查,希望一切好运。 March 03 外公的眷恋我一直认为亲人间会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影响力,尽管人不在身边,但是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会时刻提醒你他们的状况。
上周五,我熬了一个星期的夜,每天晚上三四点睡觉,终于在deadline之前把一篇3000字的作业给交了,可是交完作业之后,我完全没有往常交完之后那种释怀轻松或者想放纵的念头和想法,反倒心头多出了丝丝的惆怅和不安,当时,我以为是因为即将要面对的毕业论文和非洲之旅在烦扰着我,于是,我就放下了,勉强过了一个还算平淡的周五。周六,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硬是不愿意跟两位好友一起去另一朋友家聚餐,按理来说,一般我们三个的活动是每周必有,一定会去的,而这次,我说什么也没有那个心情,自己躲在家中宅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干。下午游泳的时候,接连出意外,不是呛到,就是手上撞到衣柜,又失去一块小小的皮肉,更可笑的是,我在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超市买完物品之后,排了很长的队准备结账时,发现银行卡里没钱,迫不得已,只好悻悻而归。待到晚上十一二点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心脏突然间跳得厉害,无缘无故,那种感觉像是他自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才安心一样,蹦的有点凶猛,这让我十分不安,原来有过类似感觉,都伴随着不太好的事情发生,这次我也愣了一下,希望家中不要出事,因为那边是凌晨,所以,决定起床之后给家中一个电话。就这样,我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周日。
放下手中的电话,妈妈的话让我最近的不安和烦躁有了一些解释的理由或者借口,我的心,变得更加烦躁。在我心跳最厉害的时候,是外公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我交完论文不安的时候,是舅母刚刚做完肿瘤手术的时候,就这样,短短两天内,家里没有任何一头不在出事,外公病危,舅母手术,姨手术伤口发作,叔叔的新店铺起步混乱,这些一切一切的不顺和意外,来的是如此的猛烈和迅速,强烈的让远在英伦的我也被撞击到,我不得不提心吊胆的开始期待事情有所好转。这些所有事情里面,最让人担心和牵挂的,就是外公的病情了。
知道了外公病危的消息后,我给所有家里能稳得住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大家一定不能慌,在这个家里从未有过的困难和危机面前,一定要冷静,沉稳,有什么事情,要冷静接受,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拖垮。我尤其担心母亲的身体,有着严重的胃病,再加上那点单薄的身板,还要晚上在肿瘤医院守护舅母,白天回到另外一个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看护外公,我特别怕她吃睡不好,把自己也给拖垮了,于是给她交代了又交代,一定要按时吃睡,才能有精神面对后面的事情。一开始,外公一个晚上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人老了,毕竟85的人了,尽管他有强烈的意愿想要再坚持几年,但是身体,已经无力支撑了,医生说,可以做手术,要是手术成功,也许还能撑几年,但是,要是手术不成功,可能就无法从手术台上下来了。在外公还清醒的时候,家人询问了他的意见,他说,做。于是我跟家里人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全力,尊重他的选择,把这个手术做了。于是家里人决定冒这个风险,准备让外公做这个手术。我远在他乡,无法在他身边尽一点点孝道,只能希望他一切都好,我能做的,就是每天两个电话回去询问病情。
后来,医生突然发现病情有变,无法实行手术,这次发病的病因并不是因为原来一直有的心肌梗塞,而是更加严重的内脏破裂,所以,手术无法施行,只能开始输血,尽全力维持外公的生命,但是,这样的情况不能保证能持续多久,他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我更加焦急了,电话由一天两个,变成一天四五个。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她在从肿瘤医院去外公那个医院的路上,还没到,叫我不要担心,而身在外公身旁的舅舅电话又因为没电而无法打通,于是我说叫他们小心,千万要挺住。挂了电话,我给Tsuki打了电话,想跟她说说这两天的烦心事,因为其实我是可以一个人化解这些不快和不安的,我也不习惯让别人分享的我的痛楚,但是不知为何,我这次很想给人打这个电话,因为时间和时区的关系,我想到的只有她了。拨了两次之后,都是语音信箱,我只好留言说其实没事,我要睡觉了,明天给她再拨过去,于是,我倒在床上,模糊的尝试开始睡觉。突然五点的时候,急促的手机震动把我从朦胧中惊醒,一声接一声,在木桌上的震动来的尤其骇人,我赶紧摸索着接起电话,发现是她的,才赶紧跟她解释没事,明天再说,挂了线,我继续倒下。
早上起床,往日两次拨通的电话,我今天拨了半个小时,尝试了所有可能的电话,终于,跟母亲说上了话。就在昨天凌晨五点多,也就是国内时间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外公,走了,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眷恋,离开了我,离开了全家。我知道,这是人必须面对,必须走的一步,我也知道外公这个年纪实在无法面对和挨过这个困境,也许离开,也是对他的一种痛苦的解脱,死亡,这个时候也许并不是最可怕的字眼。可是我听到说这个可怜的老人因为内脏撕裂的痛苦,而半夜从病床上摔下,然后又艰难的便血的消息时,我那种揪心的心疼和痛楚撞击的我阵阵眩晕,我巴不得我能替他承受那些,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痛苦,能让他在人生的最后时刻能得到些许宁静和安稳。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这些揪心的消息,默默为他祈祷。外公最后还是走了,因为年迈,肌体衰竭导致的内脏破裂,再加上惯有的心脏问题,就这样带着这种病痛的折磨,离开了我。
外公一路看着我长大,我是他的外孙,可是却得到他自私的全部的所有爱,一路呵护我到大,不管在家里,还是在老家,哪里都有他陪伴和爱护的影子,我这个没有让他省过心的孙子,却也一直是他跟朋友炫耀的资本,我很得意我能让外公一直能为我骄傲,他曾经跟我说过,算命的说他如果下一代没有出做官的,那么下下一代一定会出一个博士,我听完了之后笑了笑,知道外公把这种寄托都放在了我身上,觉得这个老人真的简单执着可爱,我知道我以后就算落魄到无法生存,更别提这士那士的时候,他还是会认认真真的给我他所有的爱,这些,都只是你给我的一点点鼓励和爱护罢了。老人的离去,实在我意料之内的,我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当我听到他所承受的这些痛苦,还有想到无法见到他最后一面时,我再也没有忍住,梗咽了出来,在清晨的细雨中,失声痛哭。我想守在你的身边,我想握着你的手,我想跟你讲话,我想让你能少些痛苦的离开,让你让我都没有遗憾。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在这里,通过这点冷冰冰的电话,听着别人的描述,才能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知道现在的你,身处何处。外公,孙子在万里之外,愧疚的说一声,祝外公一路走好。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到您坟前去看您,跟您汇报汇报我的情况,希望在那边的你,不会再有如此折磨的病痛和煎熬,安息吧。
比起外公的离世,也许半年前妹妹的猝死让我显得更加错愕,半年来两位一老一少的离开,让我总是会对死亡对了几分思考,从而转至一种对生活的尊敬。我不是一个需要分享痛苦的人,只是说出来会让朋友增加一些对我最近也许一些奇怪举动的理解,我其实是能面对这些无情现实的打击,我也能面对生活学习中的烦恼和混乱的,我没有问题,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总是能笑着走出大门,和你们在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我是一个怎样接受和转化悲痛和打击的人,你们都清楚,我会很快,也会一直很好的生活着,谢谢你们所有人的关心和爱,完全不用担心我。
让我非常诧异和不解的是,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窗外从来只会出现的不知名的小鸟和麻雀叫声,却变成了一群乌鸦的哀号,甚至有一只还扑腾到了我窗外的屋檐上,我刚想拿相机照下这些东西,他们却呼号着瞬间散开来,逐渐消失。我对此,只能看做是他们对我的报信,告诉我外公的离世,告诉我不幸的到来。在初春的冷雨中,在乌鸦的哀号里,我带着对外公的眷恋和对家人的祝福,还是继续在生活中前行。祝大家一切安好,幸福安康。 February 16 散了情人节,跟几个好友在家里做了一顿饭之后,没心没肺的跟一帮孩子clubbing到深夜,说实话,我不喜欢那种地方,不适合我,吵闹,繁杂,累人,但是因为群里的孩子们大部分在那。我挺喜欢他们的,一天到晚在群里插科打诨,嬉笑打闹,偶尔去他们的学院蹭蹭饭,偶尔去公园里打打雪杖,偶尔还能碰巧看见他们的话剧排练,偶尔还可以参加一下他们年轻人的活动,偶尔还能听到他们一群人在台下大声喊我名字给我的支持,偶尔还可以跟他们比赛吃饭和喝酒,偶尔还能安安静静的跟他们在深夜说上几句话,仿佛跟他们一起,我也会年轻上几岁,回到那个一切所以然的年代,当然,我同时还可以一直保持着当叔叔的那份我认为的小小虚荣。借着那点气氛,一点黑方下肚,回家,四点半,躺下,今天一点,起床。情人节,就这么过去了,原来以为会有故事发生的情人节,只剩下一点点无奈和自作多情的感觉残留,那么老了,还那么天真。Tsuki说,单着单着,也就成习惯了。我还是习惯这样的感觉,不好过,也无能为力。
耳边响着May Day的突然好想你,是曼曼空间里的单循环播放歌曲。在群里跟他说话,他一句话,又深深的勾到了我心头的软处,他说,我到底什么时候去尼日利亚,等我去了,208就可以在尼日利亚开party了。我差点没有忍住就掉下眼泪来。半年多过去了,208寝室四个神神叨叨愤世嫉俗风格迥异却情同手足的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一个个接二连三的都到了那个地方去,毕业后第一次最齐的聚会,没有想到会是在那个黄沙遍野的地方出现,我只能感慨。曼曼的方便面和宅还有腿毛,壮壮的PSP和情话,老妈的强大学术后盾和不偿命的冷,我在208的胡作非为,一切的一切,就这么没有了,彻底的走开了。原来四个人晚上睡不着卧谈的时候那些点点滴滴,竟然已经活生生的出现,撞击的我有点懵。记得我们208在毕业的时候,老妈第一个离开了寝室,后来在他走后,我们买了四个屈臣氏的四个玩偶,一人分发了一个,并在上面签名,说几年几十年以后我们还可以叫我们的后代拿着这个信物来聚会,那一点点的最后带有打趣性质的小约定,给我们的208大学生活,画下了一个最最温馨却也是我看来最最痛楚的句号。然后,我们一个个拖着行李箱,拖着四年的记忆,走出了西三环北路2号。一切,就在那里戛然而止。在曼曼的空间里面,我看见他送sarauniya的那篇日志,说到这样一个坚强的女生在踏上异国旅程时抱着他们掉下的眼泪,还有机场安检通道里那一个个孤单的身影,我觉得,我们真的就这样被活脱脱的被撕扯着长大了,我们的一点点小快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那一点点的温暖,只能放在胸口那点窄窄的地方保管了。
加纳,尼日利亚,北外,英国,美国,北京。。。。我们的身影就这么散落在地球的个个角落,怀抱着那些我们的曾经,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像过去多少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一样,在那个我们既爱又恨的北外,聚上一次。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February 06 雪后第一次闭着眼骑自行车,因为我狂奔在大雪中,大片大片的雪花跟着冷风一起打来,我无法睁开。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已经像雪人一般被包裹住,第一次感受这白色冰冷的纠缠和暧昧。
春晚结束了,这一个事件,带给我的不是那晚会上在牛津市长面前的几分钟表演,而是一些生命当中的又一些可贵的交集出现了。我总是很幸运,能在这短短的旅途之中碰上能让我快乐和知足的人,他们,让我放心大胆的一直走着,我有了他们,有了你们,真的很安心。
这两天牛津老下雪,通常都是半夜十二点之后开始,雪片很大,来的密集,约在一个小时之后停住,此时屋顶和地上都已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白雪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能舒坦的拉开窗帘,看着楼下花园里室友们搭建给爱斯基摩人住的冰屋,还有一墙之隔的幼儿园里小孩们之间的雪仗,心满意足的刷牙洗脸,着实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可是当我出门上课的时候,事情就不对了,地面温度过高,气温在中午的时候开始上升,积雪熔化的很快,于是路上原本还很可爱的雪地瞬间就成了黑乎乎的冰水潭,走上去是非常的湿滑和泥泞,颇有当年红军上雪山过草地的味道,这时,雪就变得一点都不温馨可人了。记得我当时刚来牛津的时候,对着哪些一栋栋像城堡一样的房子,陶醉的一塌糊涂,但是自己面对荫郁的植被和晃眼的阳光时,脑海却幻想着冬天大雪覆盖这些建筑的场面,想来这才是这些有故事的建筑最美丽的一面。而现在再往这些地方经过的时候,只是觉得还好,就算没有拍到照片,也不会觉得那么遗憾了。所以说,习惯即是一种依恋,也是一种平淡,一种刻在深处的简单。
昏黄暗淡的路灯下,或是迷雾中,或是雪花里,能和喜欢的人这样缓缓的走上几圈,岂不是一件浪漫的事。 January 25 又是一年希望到今天在Chinatown的一间茶餐厅里,我向AI娓娓道来了Lami的爱情故事,一段身边的类似偶像剧的爱情故事,一个个细节我都没有漏掉,有云大球场的温暖下午,有98路公交车站每天的约定,有小强给我的lami专属信,还有他也许不知道的lami在陌生城市的买醉,一个个活灵活现。讲到五月天那场五味陈杂的演唱会时,我自己哽咽了一下,不知何故,反正就是这样,你们已经走进了第七年。后来,我和AI一起回家,一路上,我都不忘提醒这个典型的路痴注意到站情况,别坐错了车。AI同学今天没有让我失望,我们没有坐错车,却在满心愉悦的谈话中,她带我坐过了站,一路杀向了一趟火车的终点站,于是我们前后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回到了她的小窝。
终于,在伦敦的一个温暖的小屋里,我终于把从昆明带来的《藏地白皮书》一页一页翻到了最后。跟着傅真和铭基又一次从北京走到西藏,再到昆明,大理,回到北京,又飞香港,最后落脚英伦。一个多小时里,我一会傻笑,一会眼眶红润,不得不佩服傅真的文笔和铭基的可爱,就像书里面我来回扫了几遍才看清的铭基写的一句话:傅真读过的书加起来跟我没有读过的书一样多。这的确是一个命中注定的爱情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活生生的一路走来将近六年。这个傅真称为伟大情感的爱情,的确能引起一个个血肉实体对其的向往和崇拜。翻开第一页的那首小诗,是我合上书本也无法忘记的,写出来,让自己记住。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能与你相遇
--仓央嘉措
这一刻,不管是格林威治还是北京,都踏入了除夕的喜悦,我在伦敦,我在牛津,真心的祝各位牛年安康,情谊满满,全家幸福。 January 21 除除草,证明我会使用新版MSN我好恨改版后的MSN,完全磨灭了我写博客的心情--因为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怎么进入我的页面编辑,好吧,我承认我很蠢。
回家了一趟,因为牙齿。放假的时间总是舒服而又空白的,无论我再多麽用力的去拥抱原来所熟悉的一切,然而,似乎,他们正一点点与我分开来,朝着另一边,慢慢远去。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仅仅是温暖的看着,因为我的脚迈在了这片英伦的阳光里。
不是说我专门把这里当做倒苦水的地方,只是我的生活却就一直是那么简单平淡中间夹杂着一些不顺心的点滴,但是,这并不影响我蚕食生命和生活的快感,我喜欢这种竭尽全力拉拢生活的感觉。
昨天开学,按理应该是迎来万象更新的一个崭新学期,痛痛快快忘我的投入那些我本就该在意的事情上去,结果,一天的不顺,让我实在想咒骂这无由的纠缠。下午上课,去了系里,看到了上学期最后一篇essay的成绩,fail,很好,虽然完全不计入最终成绩,但是我始终觉得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事情,这完全就不符合一个上进青年的美好形象,再说了,不管以前多麽挣扎,但也没有出现过fail的情况啊,这次好,开创世纪了。我不在乎第一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决定你成就的还是最后那三门考试加论文,所以,我暂时可以不在乎。下午,我一扫阴霾,带上书,带上自制的三明治,准备去图书馆自习,到十点钟再回来做说,结果,车刚骑出没有多远,就开始狂下冰雹,我就恨了这早上阳光万里,下午阴风阵阵,晚上雨雪交加的大不列颠气候了,不得已,赶紧调头回家。回家拿出三明治,准备先消灭一小块,结果,东西没吃完,就发现这次折腾一个月上万块回去的弄的牙的牙套松动了,几欲滑出,我更是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奈,这还有半年,我这牙又将该何去何从呢。。。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轨道似乎又转到了一个低点,有大喊一声:他妈的老子不读了,这受的什么苦,然后甩甩屁股回去混日子的冲动。我骂了,也喊了,只不过是压在胸口喊的,一路的这种小插曲我经历多了,什么事情我他妈不能捱过去,该干嘛我还干嘛,于是我义无反顾的杀向图书馆。我回来冲了热水澡,心想,这一天就让他过去吧,老子明早还是好好做,该干嘛干嘛。于是我今早飘飘然的微笑着准备去上课。我骑在车上正准备努力欣赏世界之美,欣赏地上结起的薄薄一层晶亮透彻的冰凌时,我自行车转弯时一个侧滑,我整个人和车就这么活生生的倒在了马路中间,耐磨的Levie's瞬间破了一个洞,两只脚的膝盖无比疼痛,感觉都无法伸直了一样。但是像我这样的五好小青年,怎么能因为这点点挫折,就放弃了学习知识的大好良机呢。我爬起来,忍着疼,咒骂了两声(也不知道咒骂的谁),小心翼翼的又骑车走了。后来去到教室,拉开裤脚一看,那些疼痛原来时来自一块块血疤啊,膝盖上瞬间就神采奕奕的散发出夺目红光,好吧,我还忍。而就在刚才,火警警报突然铃声大作,我拖着这半残废的脚一瘸一拐跑到门口,发现是有人在修警报器。。。。您能提前说一声么,残疾人现在不好蹦达,万一现在真来个火灾什么的,我这移动缓慢的是不是只能在后面当骨灰了。。。
总得来说,生活是充满着变态的意外的,变着法的玩老子,可是老子就是脸皮厚,不吃你这招,所以,您尽管来,别彻底消灭我就成,谢谢。
November 29 待到迷雾散尽穿上白衬衣,打上黑色领结,套上外套,再穿上像哈里波特一样的大袍,出门参加我们学院本学期最隆重的Founder's Feast。
7点开始,drink reception,在学院的common room,满屋子的哈里波特(也不乏一位非常棒的香港女同胞穿来了旗袍)都手拿香槟,不知是八卦还是讨论学术,显得异常专业。今天的正餐和往次比较起来,老人多了一点,可能更加突出主题吧。。。7点30分,屋里响起沉闷的铜锣声,这是宣布可以开始进入餐厅,准备用餐。人群一贯而入,在提前放好名字小牌的座位旁站好,等待正式入座。当所有人到位之后,学院的院长Master开始用一段拉丁文讲话引出今天的正餐,讲话结束之后,随着全体人员的一声Amen,我们终于入座。说实话,一直以来大家都说在纯研究生院没有高桌和低桌之分,但是很明显不是这样的,今天的第三张长桌就全是Professors和Drs,还有Common Room Committe Member,我们junior member还是统统放在了另外的桌子上,还好,食物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们比我们要先品尝到而以。马上,来了第一道菜,南瓜红椒汤,外加小面包和黄油。这叫做开胃菜吧,味道有一点点甜甜的感觉,很香,的确很开胃,当然,算是垫肚子的。大家吃完之后,服务人员会逐一把盘子撤走,准备上下一道菜。今天的第二道菜是三文鱼,蒸三文鱼加一点特殊的酱汁,说实话,虽然也不错,还是没有我自己烤的三文鱼好吃。。。但不管怎么样,它还是三文鱼,本该有的鲜美,还是没有打折扣。服务人员撤掉三文鱼的盘子之后,就是今天的主菜了,烤野鸡,黄油布丁,还有熏肉沙拉。野鸡就比普通鸡肉稍微骚一点,算是多了点野味么?扮着酱汁吃起来,还不错。其中我们在讨论有关于肉的话题,对面的一个素食主义者特别惊讶和厌恶的告诉我们说,她在土耳其居然看到了鸽子肉,简直是遭天谴啊,周围的人纷纷响应,觉得该遭谴责,于是,我赶紧深深的埋下头,继续吃我的野鸡。。。黄油布丁很普通,不是果冻,是小糕点一样的东西,口感一般。最好吃的还是不多的熏肉沙拉,卷心菜的甜味加上熏肉的咸味,还有沙拉酱,没有想到有如此美味的效果,下次自己要试一试。。。主菜时间用得最长,把我得屁股坐得生疼,还得我不得不起来去common room走走,弹了两下琴。。。下一个是叫做红梅小蛋糕?一个深深得玻璃杯,顶上是一颗新鲜的红梅嵌在洒满巧克力屑的奶油上,下面是咖啡位的布丁,最底下是用白兰地浸泡的黑莓和红梅,吃的我眼睛放光啊,真爽。。。其实我觉得这道就应该是甜点了,但是不然,接下来上了一大盘满满的各种新鲜水果,比如李子,桔子,猕猴桃,香蕉等等。。。然后是一盘饼干和奶酪,这边的饼干都是配上硬奶酪或者软奶酪吃,味道不错,我喜欢,但是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中意那个味道。。。然后是院长和fellow致辞,总结一下今年的大事,回顾一下学院的光荣史,再展望一下未来,还挺诙谐的。终于,还有最后一项了,就是回到common room吃法国巧克力和咖啡~~~咖啡我就免了,我吃了很几块巧克力,除了那个浓烈的樱桃酒心巧克力吃的我恶心,其他实在是太美味了,坚果的,奶油的,薄荷的。。。要不是不好意思,我一定多拿几块回来。。。至此,终于,四个小时的正式晚餐终于吃完了,我真的吃的好累。。。也好爽。。。
吃完formal,好多人要去另外一个college的Bop,我实在没有兴趣穿着Gown,穿着皮鞋和正装去蹦迪,太累了。。。。于是我准备回家。
推开学院那道厚重的木门,我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牛津下大雾了。整个庄重肃穆的牛津古城在浓雾之中更加显得神秘莫测,古老的街道两旁,只有昏暗的路灯透过迷雾,洒出点点光亮,落在行人或者路旁草地的顶上,而红绿灯和车灯也在迷雾中忽远忽近,像是一盏盏移动的彩色烛光,朦胧的让人感觉莫名的温暖。我整个人被包裹在泠洌的雾气里,走在古老的城墙下,随着袍子的甩荡,这是我见过最美最迷人最浪漫的牛津。。。当我站在同样有厚重大门的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抬头看着在照明灯的灯光下被暖气冲得盘旋而上的雾气时,我不小心的咧嘴一笑,就想醉到在这片土地上好了。。。
Anyway,不管我在这里待多长时间,我都会好好珍惜~
再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经过初赛和两轮决赛的选拔,我幸运的获得了“唱响津城”牛津大学中国学生会第二届歌唱大赛的冠军。。。。得了两百磅。。。。的KTV代金券,还有一个框制奖状。。。。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初赛,我没有想到如此规模和专业,80个左右的观众加上效果不错的音响,让我见识了CNA的能力,赞。在选手互相打分的前提下,我以第六的身份闯进昨晚的决赛。决赛的时候,第一轮进前五时需要观众投票,最红排名是由两位经验丰富的专业的选秀冠军和选手来评分,以确定最终排名。现场一百多个观众全是本科生。。。我的直系亲友团当时估计不超过十个,所以之前选歌的时候我就很犹豫,要是我先把张学友的心如刀割放在前面唱的话,也许观众投票会多一点,能进前五,因为这首歌我要更有把握一点,但是我要把亲爱的妈妈放在后面唱的话,虽然很有意义,但是没有什么难度,专业评委打分这个环节可能就吃亏,而且我又怕进不了前五,这首最有意义的歌就没有办法献出了。。。后来,我决定无论怎样,不管能不能进前五,昨天是感恩节,我一定要把亲爱的妈妈放在前面唱,这对我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就算没有进前五,但是我已经唱了这首歌,我也就没有遗憾了。。。结果,我很幸运,得到83票全场最高票,进入了下一轮。第二轮的最终排名站是两位真的很专业的评委(专业到一开口唱歌我就开始怀疑我们是否用同一发声系统在唱歌。。。)来评判,最终,获得青睐,冠军。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选歌可能选得比较好,因为就像评委说到的那样,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不管是声音还是技巧,都会大打折扣,所以我选了两首自己把握相对要高的歌,而其他我认为是真的很有实力的选手,也许就错在选歌上,因为他们的实力和音色,不是我谦虚,的确在我之上。。。anyway,继续感恩,感谢所有对手,感谢天一和润泽,感谢老七,感谢肖睿和笑一,感谢CNA,感谢Jan,感谢给我倒水的心心,感谢陪在我旁边的Luyi,感谢所有圈叉大学qq群里的小朋友,感谢人不在牛津心却跟我在一起的亲爱的们,感谢现场所有支持我的人。。。还有,谢谢你,我的妈妈。
OK,就这样,今天写了好多,憋死了,打整打整准备睡觉,准备这个学期最后一篇essay,和最后一个presention!我想你们,很想! November 25 十一月,还是十一月昨天晚上照例的“家庭聚餐”,屋里的9个人都大部分会在七点半准时在厨房里出现,各自送出一个菜后就开始拉拉家常,沟通沟通感情,扯到九点左右,算是结束,大家再各自回房。按理来说,要我这样的厨艺小天才做一个菜给他们简直就是浪费资源,从烤鸭到红烧肉到葱油饼,好赖都能拿的出手,也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中华厨艺的博大精深。然而,重点是然而,屋里居然有三个素食主义者。。。那三个人是每周必定出现的,一个苏格兰的,一个加拿大的,一个印度的。。。我的炫耀心理终于被击垮了,我承认我很能吃肉,我做的菜基本带生灵的气息,不带肉的菜我只做了两个星期我真的就头疼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弄什么给他们吃,我总不能说中国人没有纯素啊。。。只是我不喜欢吃罢了。。。昨晚,更让我见识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美妙传说,八个人坐在厨房里,四个人是素食主义者,有一个人居然对鸡蛋过敏,还有一个人---居然,居然对番茄过敏。。。。我和剩下没有顾忌的那个哥们被雷到了,互相击掌,表示我们这样的正常人居然也成了另类了,悲哉悲哉。。。
我一直都有偏嚼的习惯,就是用右边来咀嚼实物,因为我左边有一个大牙补过,很脆弱。可是自从我来到英伦大地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的右边功能很好的牙齿居然变得沾到食物就奇疼,是那种揪心的神经痛,能疼出一身大汗,不知道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吃的上火,我不得不换到左边来,用脆弱的左边咀嚼。一个月之后,脆弱的左边终于崩塌了,昨天早上我在吃面包的时候,突然一声脆响,我的左边牙齿突然像被针戳了一下的疼,我第一个意识就是我的牙完蛋了,我遇到严重的问题了。(这样冷静的场面还出现在前年我脚骨折第一次后,我在没有完全复原的情况下就去打球时再次骨折的时候,我当时拦网落下,踩到对方傻叉过线的脚上,我脑子里冷静的来了一句,完蛋了,我可能要残废了,打不了球了。。。。)因为我的嘴里塞满了面包,我以为是面包里的坚果戳进牙龈里去了,我赶紧边吞面包边找牙签。可是等我用手去触探它的时候,我全身血液加速,汗流浃背,因为我发现我的那颗千疮百孔里面塞满钢针的大牙,从牙龈根部开始,裂了一个缝。。。我真是绝望了,昨天到今天都是用中间的牙齿咬的东西,我甚至昨天聚餐时都是做得土豆泥,可见我有多不情愿的惨了。。。。很明显,大家都说英国的牙医贵,我觉得就算有那个NHS也就只能开点止疼药吧,我简直不敢想这边套磁一颗牙齿多少钱。。。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明天要走一趟医院,哭穷去,不对,是去描述现实去。。。
还有,上周“唱响津城”牛津大学中国人唱歌比赛初赛,运气好,进了这周四的决赛,就当找个交朋友的机会就好了。
好了,这周还有一个presentation,下周还有一个presentation外加一篇essay,我这个学期就算结束了。很不圆满,真的。 November 18 厌学啊。。。昨天,我突然被一种深深的厌学情绪给压垮了,晚上持续骚扰了AI,老水,还有Tsuki,那一点点的担忧把我搅得心烦意乱,好像又回到了大一大二时的那种极度浮躁和焦虑之中。
我厌学,不是因为学的太多,恰恰是因为学的太少。我站在这样一个门槛上,门槛的这边,是无知,门槛的另一边,是能让我驱散无知的一切。我在这边,懵懵懂懂,看什么问题都像是隔着一层怎么也拨弄不开的雾气一样,别说问题的实质,就连问题的轮廓也都是模模糊糊的。我痛恨这种感觉,这种海市蜃楼,忽隐忽现的感觉其实是一种极其危险的预警,你如何能清晰的观察和理解这个世界,如何放心大胆的走在这条路上,完全取决于你的眼光和积淀,只有手上有了东西,才能能够一点点驱散那层迷雾,以见万象之宗。于是,我尝试着跨过这道门槛,去寻找那些能够让我清晰看世界的东西。可是,当我刚刚把头伸过去的时候,我却被门槛这边的东西吓得够呛,如此庞大,如此复杂,如此高深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本站在这里去一点点攫取,保不准你两只脚垮过门槛的时候你就深深的掉进去,爬都爬不出来了,更别说再用这些东西去窥探门槛另一边的世界。于是,我还没有读多少东西的时候,我就厌学了,深深的厌学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怎么找工作呢以后。。。我深深的意识到学历越高就把自己规的约窄,以后面对妻儿老小,自己的生活和世界,我到底要选择什么才能完整这一切呢。。。我其实真的没有太大的抱负,我只想回北京去,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简简单单过点小日子就可以了。。。
好吧,是的,这些都是借口,第一个是给自己懒惰找的借口,面对永远也背不完的新单词,永远也看不完的阅读材料,我真的是有种抗战伊始,何时到头的感觉,第二个,就是为我的孤单寂寞找的借口,没啥,这个忍忍就过去了,但是我是真的想念北京,想要回北京过我的小日子,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的小日子在何处。
不说了,厌学的情绪被我桌上五六本这周之内要读完的书一巴掌拍的魂飞魄散,叫你小样的再叽叽歪歪,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看书。。。
大家都看看有啥合适我的工作吧。。。能养活自己和爹娘就好了。。。行行好吧。。。
November 14 没有上完法语课在下午更新日志不是我的习惯,因为我从法语课上逃回来了,实在跟不上,等我复习一下下周再去好了,然后马上我要小憩一下,所以也算是睡前更新好了。。。
昨天找到了藏地白皮书作者的博客,狠狠的啃了一个下午及晚上,感触颇多。同在英国生活,同从华宇附近过来,同在大理有过回忆(她的是刻骨的,我的是随意的),很多她提到的经历瞬间就把我硬生生的扯了回去,扯到那个放纵的年代,扯到那个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小小海淀区。我不否认那个时候没心没肺的日子是在浪费宝贵的汲取人类精华--知识的时间,但是我却浪费的那么心甘情愿,浪费的那么用情,甚至想要现在在这个最古老的大学环境之中再来挥霍一次,享受一把生理青春的快乐(我的心理显然已经不青春,这不是故作深沉),白日梦罢,已经不再可能了,身边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就像她提到的一点,通常很多时候我们会鄙视一种生活态度或者理念,而恰恰 我们也会表现出,或者就是处于自己内心所鄙视的状态,这算“狼性”么?我鄙视一天到晚坐在电脑面前无所事事,可是我通常就是坐在电脑面前发一天的呆。。。
这样的女孩很真实,却很有积淀--人家读过的书用一半就可以把我砸死了,所以我说的我的浅薄啊,不仅是从里到外的与这个最牛逼大学内涵格格不入的浅薄,更是让我以后在使用书籍争斗时太单薄,还没有等我抬出我一只手就能拿完的书,就被别人用麻袋计量的知识给埋没溺亡了。。。
以前我很三八的时候,老劝那些因早恋而伤脾伤肝的青年要打开心扉,积极向上微笑的面对明天,因为时间是可以痊愈一切伤口的,时间是万能的——狗屁,我自己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还不是内伤倒死气白赖的什么都不顾,那些出自自己口中的金玉良言早就被我踩的粉碎,巴不得要拍出一步惊世骇俗的电视剧以引得广大人民都来同情我谴责对方——然而现在,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时间一过,不管时长时短(看你造化了),很多曾经以为惊天动地的伤痕还不是慢慢就好了,虽然不能痊愈(废话,就像我背上被非洲杜宾咬的疤痕一样),但是你已经不痛了,不难受了,不会再有感觉了,只留下那一道或深或浅的疤痕在偶尔提醒你这段经历的存在,因为它毕竟发生过,甚至还改变过你或者你的生活轨迹,但是,这也仅仅是个提醒罢了,你的轨迹已经不会被其左右——可能你正在寻找下一道疤痕也不一定啊——这种感受我也不是第一个说出来,或者第一个经历过,再记叙一次好了。
昨晚下楼等tinghua给送包裹单的时候,我被清冽冰凉的空气包裹着,抬头看稀薄的云彩下那轮暧昧的月亮,站在那扇很有童话色彩的大门前,一丝孤单飘过,从头到脚开始缠绕我,心里酸酸的,冷冷的,无奈和一声苦笑--我一把扯开这丝孤单,转头就大义凛然的回到宿舍继续看博客了。。。
最近厨艺一直不温不火的在恢复之中,但是代价惨重,一个是金钱,一个是时间,天啊,在吃,金钱,时间之间,我该如何平衡呢。。。
好了,小憩去,但愿别一睡就是两个钟头
November 07 优哉在due中一晃就两个星期没有更新了,房间里面住着一个回来毕业典礼的师兄,什么都开始share,来了才一个月,就有半个月跟别人share,囧。。。
现在每天都很好,不断的due,不断的lectures,还有presentation,现在听力的境界就是所有单词都能听出来,可是却不能直接转化为可理解信息,这更为大囧。然后在这样一群due和presentation当中准备着 毕业论文的选题,准备着申请DPhil的材料。。。没有钱我就回家开小卖铺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行就去尼日利亚当地公司打工,也挺爽的。
明天熬点粥喝好了,买了20磅的锅,居然还是粘,我简直就是无语了,不知道我要买多少钱的锅才不会粘呢。。。
假期快来了,ai和tsuki纷纷回家大团圆,我在这边要么背GRE,要么找人沟通沟通感情,我。。。说你们什么好。。。
我还是挺佩服我自己的,明天下午五点的due,我到现在还有最重要的的一个72页的材料没有看,也没有开始动笔写,我还能如此清闲的在这里瞎掰,修炼啊修炼。。。
好了,我不瞎掰了,要去看尼日利亚妇女战争的证词去了,看看what filters do they through了。。。
牛津好冷的最近 October 20 快速更新昨天Matriculation了,不是入学考试,而是入学典礼,穿着Sub-fusc,也就是gown去参加这个典礼,once you are matriculated and then you become a member of the University of Oxford. 因为传统的sheldonian theatre在装修,所以改在exam school举行,说实话,一个仪式而以,很快就结束了,这就是传统。
前天做的土豆烧牛肉今天终于吃完了。。。从今以后我不能亏待自己,要好好做饭,好好生活,我其实还是宝刀未老的,哈哈哈,大家可以预约我做饭啊,原料自带~
第一周结束,痛苦不堪,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没啥好说的,要看书,好好看书。。。
寂寞的YYGG啊,生日快乐啊,哈哈哈 October 16 雷人啊雷人。。。今晚,十分骇人听闻。跟牛津校队打球了,居然一个星期都没有训练满,第一场比赛就上,我很欣慰,可是最雷人的却是——我打的是自由人。。。。。。。。。OMG,同志们,骇人听闻不。。。。球来飞去打自由人。。。。无奈,其他人都太高了,没有合适的位置,一个主二180,接应192,其他就不提了。。。。算了算了,打起比赛来还算顺手,有些扣球实在不是我控制能力范围的事情。。。对布鲁克斯大学,赢了,三比零。下一场是要去cranfield,好像这是什么联赛之类的吧。。。记得去找猪熊。牛津校队现在的水平就是我大一时候北外校队的技术,加上每人十五厘米以上的身高。。。当然,他们还有一个专打国家联赛的队,没有见过呢,应该狠牛逼了。。。
早上十点起床,吃了面包和牛奶就去图书馆坐着,一坐就是六个半小时。。。人类学单词太多太难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昨天经tinghua介绍,认识了一个台湾外交部的大爷,那人很愤,说以后我要是进了外交部,不要那么狠。我说,台湾现在状况的确狠tough,他马上更正到,是harsh。。。好吧,对于台湾问题,我的原则就是两个字,尊重。意识形态的差异不是一通争论就能解决的,两个角色生活和生长在不同的时代教育背景之下,分歧,一定会有,还不小。但是具体怎么说怎么做,你们有你们的招,我们有我们的对策,你们别忘了,你们只是长在这半个世纪的台湾里面,谁知道半个世纪后又是什么样子呢,所以,收敛一点,不是每个中国人都像是在压迫你们一样,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但要是你连这个都否认了的话,那你连讨论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了,离我远点就好。
走了,烤鸡腿吃去。。。 October 15 God knows the answer, and I know the readings从牛津的city centre到new marston,算是一个小镇吧,从地图上看起码要走一个小时,但是今天我去买自行车的时候,从University park横穿下去,只要了十分钟。那条路只能过行人和自行车,伴随着跟Ahmed的通话,我踏着满是清脆落叶的古老木桥,穿过了两条错落有致,缓慢滑过的河,河上有成群嬉戏的野鸭,而河的两岸是秋末的那种暗绿色草地,木质桥面的围栏上还缠绕着那种圣诞节装饰的发散型翠绿树叶和鲜嫩红色的小果子,再伴随着秋风扫过而飘散的金黄树叶以及大不列颠岛上难得的湛蓝晴天,这倒颇有几分印象当中的欧洲风景情调。可惜没有带相机,以后再说吧。
去图书馆复印的时候,真是巨贵无比,随便复印了一本书的三章,就花了我四磅多,也就是7p一页,黑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基本都是这个价钱。
下午挣扎了好长时间,决定跟牛津这边校队说byebye,因为时间实在不允许我一周三次的训练,我来回为了打球会折腾掉我起码三个小时的时间,我耗不起啊。。。现在差上的,以后补回来。。。。。。。。。。可是,就在我邮件发出去的几分钟内,就收到了队长的恢复,一堆劝说之后,以一句“life without velleyball is boring”结尾,狠狠的给了我一下。。。I have to take another thought。。。。立场真不坚定。。。。
How have epistemological debates and theoretical trends concerning the representation and analysis of Africa shaped scholarship in practice?
How? Who knows....
走了,reading去了。。。。 October 14 心惊胆寒的一天。。。。今天早上,土包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傻屄,第一节讲座把我讲得天旋地转。。。除了那些jijiwaiwai的类似于认识论,形而上学,欧洲民族优越感等等变态单词,我是真的对anthropology不来电,一句话反应半天,结果人家已经讲了很多句了。。。所以,综上所述,我今天第一节课只听懂了60%。。。。我坐在里面,哭的心都有了,一屋子的native,混毛。。。唯一还有旁边坐着一个日本政府来的官员,估计英语还不错,下课一问,跟我一样,算是有点心理安慰。。。。
下午的关于非洲政治的Core course2,让我顿时觉得我还会说英语,课堂接受程度为90%+,还做了很多note,算是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课程结束的时候,旁边小日本转过来对我说,I think this one is more understandable。。。。我说,恩,就是。。。
五点有一个seminar,关于肯尼亚危机的,实在没有什么背景,听不懂,走了。。。七点,第一个formal dinner,three courses,不算上最后一个环节咖啡,这顿饭吃了2个小时,导致我迟到8点开始的训练一个小时。。。
说说牛津排球校队训练,差点没有把我搞死,时间为两个小时,跟国内一样--可是,我在国内是前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是打球,后面一刻钟偶尔体能,到了这里,变成了前一个小时完全练体能,等到完全瘫痪的时候开始碰球,我简直崩溃了。。。那些牲口,个个一米九,我觉得过两天我可以不用去了。排球这东西,没有了氛围,没有了人,要是不是专业的,那就没有玩头了。
不说了,今天去买自行车未遂,明天一定要买一辆,快走死在牛津了。。。。。
好了,现在该去整理今天的课堂笔记了,然后把reading 全部下载完,明天后天就要狂看书了。。。amen。。。。 October 13 an impression on London city迅速更新,然后去看书,明天就上课了。。。
土包子进城去伦敦,结果够土,走到车站发现自己忘了带相机,于是发誓不去任何经典旅游地点,等到下次带了相机再去,这次就去随便逛逛就好,可惜,还是在和亲爱的找公车的时候在半夜十二点半站在了Big ben的下面,然后一转眼看见了London eye。。。然后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坐在一辆满是黑人的Night bus 上路过了格林尼治。。。好吧,就当看夜景好了。
早上出来费了很多力气转了很多像蜘蛛网一样的地铁到了China town,吃了茶餐厅,开始逛。说实话,这边的奢侈品还真便宜,去这种物质社会的作用就是让你打消读博士的念头,能多早去赚钱就多早去。。。zara果然是班尼路,但是还是很好看,今天没有计划买衣服,下次去采购。
总得来说,很累,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觉得生活在伦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我十分十分庆幸我来了牛津而非LSE,这样为我父母至少省了10万以上。
London sucks——to those poor people, like me。 October 11 居然很懒其实早就该来这边更新日志,或者说记点东西,但是,我很懒。。。。
牛津震撼了我,深深地,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校园也好,成就也好,或者班上同学也好。能到这里,我简直是幸运至极,但是后面地路怎么走,就不是幸运可以解决地事情了,从明天开始,show就上演了。
梁静茹地歌不能听,一听就难受,好像又回到了非洲那个孤独地时候,顺着毕业地痕迹往下走,清晰地看到了刻在不同生命当中地不同轨迹,交集过后,我们甚至连回头观望地机会也渐渐远去。好想你们,真的,我知道回不去了,但是,有些东西发生了,我就会握住他一辈子。
大家一切安好,为了我们。 May 22 抗震救灾,大爱无言19号的默哀,我站在操场,半旗下,面对西南,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心中对自己说到一定不哭,一定要坚强的和他们一起挺住,然而,当28分一到,整个天空充满了鸣笛声,就像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对天堂的呼喊,对亲人的呼唤,那种痛,和那种全国上下所有同胞团结一致的感动,使我的眼泪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淌下,心中充满着虔诚,充满了祝福,充满了感谢。大难有大爱,大爱无言,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请听背景音乐中的节目,抗震救灾,大爱无言。 May 08 小组结束也许,就这么结束了,跟北外杯说再见,跟北外说再见。
我只打过两次北外杯,一次第三名,一次小组淘汰,可是我还是感谢所有亚非的队员和支持我们的人,我们尽力了。
小队员们不要临时抱佛脚了,好好练习,排球是一项需要配合的活动,长期磨合一下,明年再来,我跟你们一直在一起。
谢谢经理和观众,我们本不该让你们失望,请相信亚非南排,我们还有以后。
谢谢对手,小组赛我们就能打的很激烈,祝你们一路高歌。
我不难过,真的,只是有点低落,没事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天气好热,我却一直在出冷汗,听说有落泪的小孩,呵呵,哭完笑一个啦,我们只是没有了现在,可是我们没有失去以后,加油。
我不管在哪里,都会祝福你们。
April 14 尘埃落定今天,我们来说说申请的事情,因为已经尘埃落定。
人说,没有拒信的申请是不完整的,所以我现在很光荣的说,我的申请已经圆满了,因为我刚才收到了剑桥大学政治和社会科学系被我无数次骚扰过却一直没有音讯的小秘的回信了,说我被拒了。于是乎,我更加坚定了决心奔向牛津大学。 说说我今年的结果把。
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 :MPhil in Politics, 政治学硕士。被拒,作为今年政治系新开的专业,再加之该系换了一个英国政治学界很有名的Gamble来当系主任,于是乎,今年的申请就显得尤为激烈。再次,这个才是重点,这个专业的设置目的是empirical的政治学学习,也就是说,要把政治理论转换为经验型政治研究,我这个连基本政治学理论基础的背景都没有的申请者,被拒也就不足为奇了,再加之一篇蹩脚的research proposal,我从递交伊始我就觉得很玄,结果是公平的。
爱丁堡大学University of Edinburgh:PhD in African Studies,非洲研究博士。录取,而且有全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从一开始询问硕士项目,到回信叫我申请博士,我一直不知道他们看中的是我的什么,也许是真的很对口。我拒绝这个的原因是,我将来主要研究方向是国际政治经济学,而我对这门学科或者说对经济学毫无所知,最重要的是自己很反感经济学,所以,我决定不考虑,因为本科就学了一门自己非常不感兴趣的专业了,如果博士再研究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那么我这辈子就彻底残废了,就算有钱,我也只能说再见。
伦敦大学亚非学院 SOAS:MSc in African Studies 非洲研究硕士。其实是业内的一面学术研究型硕士,但是研究方向偏社会学和人类学,我想要学的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综合实力不好,不利于我申请博士,于是乎放弃。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 LSE:MSc in Global Politics 全球政治硕士。我最难以割舍,也最钟情的的专业,放弃他,我真的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就在我收到剑桥拒信的同时,我还收到了一封叫我申请奖学金的邮件。当时这个学校好的让人望而却步,我是经过几番挣扎之后才选择申请这个学校的,因为专业不对口,不知道自己满腔的热情去申请国际政治别人是否会录取,但是,学校很给面子,第一个给了offer,让我下定决心,立马从非洲赶回来。这个学校的政治绝对没有话说,而且这个专业能让我彻底的脱离第三世界的阴影,从此走上另一条道路,而且这是LSE,一个培养了多少精英的地方,别的经济不说,我们看她的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多少国家的政要和外交精英都是毕业于这里,中国外交部的LSE党也让人心生羡嫉。然而,从自身水平和研究兴趣来说,我应该客观的看到自己并不适合这门紧张的课程以及纯理论学习,再加上庸俗的名校情结,所以,最后我不得不含泪拒了LSE。
牛津大学 University of Oxford:MSc in African Studies 非洲研究硕士。我未来的归属。牛津大学这个名气,路人皆知,作为英语国家的第一所大学,再加上非凡卓越的人文科学研究传统,实在是我的最佳归属,而且鬼使神差的这个中心,居然给了我无条件录取,我觉得,要么就是因为没有人报这个专业,要么就是因为我的套磁起了作用,我跟这个中心的主任通信几次,对方很肯定我的背景。对于我博士要申请的国际政治,牛津大学无疑是全英国乃至全世界的第一(去年某排名超过哈佛),我不知道我选择了他的非研,对以后我申请这个是否会有帮助,因为我要研究的方向就是跟非洲有关。但是申请中有一个败笔,就是学院的选择,我在申请的时候,对牛剑的学院制毫无所知,于是随便写了一个研究生院上去,结果,现在我了解到这个是一个小的可怜的研究生院,这让我真的很失望。这个牛津的offer我其实很满足,唯一有一点点不安心的地方就是,万一我要不能secure我PhD的学费,或者没有funding,我拿着这个文凭,该何去何从?
从去年七月以前从未想过留学,到现在尘埃落定,我学到了好多,也看到了自己差的很多,在这个时候。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人,老妈,Yiyao姐,tsuki,ai,XY,chenchen姐,Ye夫妇,lili,猪熊,老水,还有亲爱的ai的母亲,等等等等。。。。没有你们,我也许现在什么都没有,有了你们的帮助,我才一点点成长起来,尽管我现在还是一无所有,但是,我是在进步的。我对牛津,充满了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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