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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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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傻瓜

那一年 我们十六七

站在瑟瑟的冷风里 晒星星

我们抬头

每数一颗星星 我们就牢骚一句

后来

半夜一两点的时候

我们发现星星远远比我们的烦恼多

我们这才互相拥抱 离去

 

十八的夏天

我们交点终于错开

你和我都知道

生命中的轨迹

要开始朝不同的地方散开去了

那些数不尽的情愫

只能呆呆的顿在那

看着我们各自的离去

 

十九二十的日子

我们沉浸在崭新的日子里

我们之间少了当初的温暖

和真诚

每一次见面

都像是一个义务

一定要见面

而且不能不拥抱

这又是为何

我找不到答案

 

二十一二十二

突然间

我懂了

好像我们几个都懂了

转回原地 紧握住你们的手

这些温暖和力量

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我们学会了珍惜

学会了体验

学会了享受

甚至学会了在你们面前放纵

 

可是 我们都有了自己的世界

一个没有办法和你们分享的世界

你的好或坏

只能从你的只言片语

或者偶尔的凝重眼神中察觉

我慌了

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巫婆

深深的了解我的脾气和性格

我知道那不是星座的力量

而是你眼中一个真实的我

拟从不揭穿我的潜台词

只是带着坏笑的一点点配合

而我却也能直截了当的

从我的直觉中

读懂你

看你盘算心中的小诡计

可是 那又如何

 

二十三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中

我们只分享了半夜的伦敦眼

坐过站的小秘密

还有那些散了架却还能给我们年味的水饺

我亲身体验到了你小小的肩膀上担过的重量

我也看到了你那些笑容背后的落寞

你寂寞 寂寞的就算恋爱也不能驱散你心头忧伤的感觉

你害怕 害怕到觉得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你学会了 或者说不得不 承受袭来的种种

一次次

而我

看到了 却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真实的世界里

已经没有了块块重叠

 

二十四了

这一晃 八九个年头了

除去没有记忆的那些日子

这点岁月

也算是分量足够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你是我在不列颠 这个海岛上

最后的防线

失去了全世界

我在这里还有你

我根本不怕

 

而我们的世界

事实上

却是越来越够不到了

你心中的那座城堡

也围的越来越厚

所有的悲伤和痛苦

似乎已经成了你自己独享的专利

 

我知道你不想打扰我们

我知道你早已变得坚强和勇敢

可是

傻瓜

这不代表你不伤心 你不难过

我想知道你好不好

我想在你需要肩膀和胸膛的时候出现

我走不进你现在的世界

但是

我可以撑着他

我想让你知道你在这里可以放心大胆的去闯

把心装在肚子里

有我在你的背后

就像我把你看做我世界的底线一样

我用九年青春做保证

 

这样吧

虽然厌倦那些陈词滥调的电影台词

可他们恰恰偷看了我的内心

盗用了我的声音

不见面 不联系

不是说不想念 不牵挂

我们不是恋人

可是我们不早就说好了是亲人吗

 

November 10

当迷雾散尽

又是一个雾里的夜晚,世间变得如此模糊。

 

记得去年第一个下雾的黑夜,我从学院结束盛大的“创始人宴会”(Founder’ Feast),披着神秘的哈利波特式学袍,在迷雾里匆匆行于牛津城古老的城墙下,踏在斑驳的石板路上,身后随风扬起的是学袍上缀着的两条长摆,不时敲打和摩擦于黄褐色的砖面上。昏暗的灯光下,我觉得我正穿梭于苍苍岁月之中,一步的跨越,就是老城中百年间的人来过往,风雨变幻。而一年后,我来到了不列颠东部的康河畔,又一次感受了这浓雾中不一样的古城气息。

 

晚餐是在市中心购物中心旁的“上海人家”解决的,是一个推延一周的同学聚会。一行八人都是来自同一个系,剑桥大学政治学,心理学,社会学和国际关系学系(Faculty of Politics, Psychology, Sociology,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PPSIS at th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其实对于社会科学分门别类具有如此的包容性,也许只能见于以理工科见长的剑桥大学吧,把社会科学几大门类通通划归于一个系,不知是否是为了便于管理,还是潜在认为几个专业间互有联系,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不知为何历史,法律和哲学这样如此重要的学科却又稳健的自立门户,撇的干净呢。然而,好在我们可以把这个“系”称为“学院”(该“学院”显然不同于牛剑学院制中的“学院”之意义,只是一个比“系”更加宏观包含的称谓),因为“学院”下还分别包括了,政治和国际研究系,心理和社会学系,这样我们就能说,这是为了资源整合,便于校方管理吧。不管如何,这群来自港台内地,有着不同学科背景和生活经历的年轻人注定了要在饭桌上展开一断有意思的谈话。与饭桌上的其中几位之前已经有过交流,大家对一些历史和时事的看法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分析,而今天的饭桌,更提供了一个深入对话的机会。也许是刚到剑桥没有多久,还未对此地产生感情的缘故,亦或是我所说的都有凭有据的事实,大家讨论申请博士的时候,我把饭桌当成了牛津大学的宣讲会,认为牛津大学是英国大学中学习人文和社会科学的最佳选地。这当然免不了一番对牛津和剑桥间的比较,从学术氛围,到图书馆设置,再到日常讲座的内容等等。牛津盛名于人文和社会科学,与之在英国历史上受到王室贵族的青睐不无关系,而杰出的科学大学剑桥,却在历史中屡屡遭到王室排挤。这也是为何牛津到如今还从根里保留了英国古典式的阶级意识和学术传统,而同样发源于牛津的剑桥大学却与那些“桎梏”渐行渐远。

 

晚饭过后,意犹未尽的我们在深秋的寒冷中穿梭大半个城市,来到北斗兄位于市中心的冈维尔凯斯学院(Gonville & Caius College)继续畅谈。大家手中握着热巧克力,橙汁,拿铁,还有啤酒,从网络纪录片一路谈到台湾民主,然后是台湾与香港民主之比较,当然也免不了一些相关国内话题,再来到中国地缘政治的分析,接着一路辗转到钱穆先生对中国政治史与西方政治史的比较分析,还有科学归于哲学之讨论等等等等。气氛在电台的烘托下格外热烈,没有争吵,只有比较分析,提出异议,仔细聆听,觉得才刚刚暖身,却已到学院酒吧关门时间,再加上几位女士明早还有赛艇训练,我们不得不起身离席,踏上回程。当然,我们也相互约定说在网上创立一个讨论小组,约在合适时间,大家可以展开讨论,畅所欲言,在这种激辩中清晰化,条理化,和重新塑造自己的一些观点和理念,这一定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这样同源同宗的讨论,不同于课堂上大家拥有不同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一些对于社会学科标准化的讨论,这有利于在基于同种意识形态上进行观点的比较和分析,更能塑造自身理解体系,而非单纯吸取各种蜂拥而至的“国际化”或“欧洲中心主义”论调。在这样一群人中,你总能感觉到自己的平凡和无知,催着你不断的汲取和前行,我想,能有这种机会,也是幸运的。

 

从暖和的房间里踏出时,古老学院的方庭中早已矗立在一片雾霭中,在墙角灯光的反射下显得那么恍惚迷离。虽然没有了风,天还是很冰冷,这已然不同于深秋的凉爽了,这次是真的降温了。互道告别后,我骑上自行车,顺着每天都有白色海鸟盘旋的大草坪一路奔去。宽广和有路灯的地方让我看到了更真实和美丽的雾气,如细雨,如蒸气,如云彩,飘飘洋像花洒中抖落一般,一片片,一阵阵,层层盖下。在路灯的映衬下,仿佛一阵小雨飘下,只是没有了雨滴坠落的轻盈和跳跃,却多了几分雾霭的轻柔和妖娆。紧了紧松散透风的围巾,闯入一片远处的白色朦胧中,却发现周遭的一切依旧那么清晰,那看不见的情景,仿佛往前挪了又挪,你能感觉到的雾色,却只是吸入腹中的清凉冰冷。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底是城市披上了一层白纱,还是眼前结住了一片风霜。抬头远望,只见几天前还在枝头挣扎的几片黄叶终于不知飘向何处,只落得清晰的枝干一排排站立在哪里,历历在目。老式路灯从中直挺挺的探出头有序的排开,像罩上了一层磨砂玻璃一般射出一片暖色调,随着路途的散去,却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微弱,最后竟然晕成了一道昏黄的光簇,逐渐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这一场雾后,小岛上的冬天就真的来了。

November 06

康河畔的灿烂

昨天的球赛在傍晚八点,我七点多出门时就只能在五点不到就暗下的天际里穿梭在各条小巷中。耳畔一直传来炮竹的声音,我知道,一定是天空的哪个角落正在升起着美丽的烟花。我骑在车上,穿梭在巷中,挣着脖子使劲在房子与房子的空隙间向声音处觅去。尽管能感觉到我离声音越来越近,礼炮的节奏也越来越清晰,可是我还是无法瞥见那些耀眼的焰火,甚至连闪射出的光亮我也没有落得。无奈何,我只能悻悻的继续赶路,渐近的声响又慢慢被我甩在了身后。然而,当我的自行车转过一个转盘,驶在伊丽莎白大道时,我突然被远处夜空点点的闪亮给勾住了。看!那些焰火!

 

我停在道旁,那是一座天桥,桥洞下,是那一道妩媚的康河。月亮是十七的圆,悬挂在天幕里,光亮还很足,和安静的路灯一起打在河面上,柳条下的柔波中便被晕上了嫩嫩的黄色底幕,这些河岸上昏黄的英式路灯,与倒影里温柔跃动的柔弱光簇一道,从远处依稀的古堡中一点点散开,引着康河一路蜿蜒,隐入密密的人家深处去。黑暗里,城中宏伟的那片中世纪建筑早已完全消逝,只能凭借这点淡淡的月色,铺开一层优雅俊朗的线条,与眼下的康河并在一起,画上一幅厚重却不失灵巧的油画。此时缓缓淌过的河水像是在虔诚的等待,等待着远处尖塔边传来的阵阵花炮响声,然后用那铺开的黄色底幕倒映出星空中明亮鲜艳,璀璨斑斓的焰火。焰火在哪里的都一样,一颗点点的亮光从一片屋檐中腾空跃起,带着一丝青色的尾烟,然后突然顿住在那里,仿佛是为了留恋脚下那一片土地,她稍稍的往下落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然后她突然绽放开来,一条条艳丽的火焰从那个点中迸发出去,形成一轮彩色的圆盘,从中散落着粒粒晶莹的耀眼珍珠,最后又以一圈焰火尾端的亮点,收住这绽开的美丽。就这样,在漫天星幕的一角,和波光里的全部,满满都是那瞬间的伟大和灿烂,一颗接一颗,直到最后一点光亮与砰砰的绽放声一道落下,止住了那一片无与伦比的美丽,一片辉煌散去后只留得几注轻烟被冷风拖住,浮向月旁的云彩,而脚下康河的柔波,依旧宁静的婉转在那一片昏黄之中。

 

不列颠的深秋凛冽并萧瑟,可是我却感到一种温暖的感动。。。

October 24

如阳光般惬意

像今天的阳光空气一样,我的心情格外的愉悦和透爽,尽管我到九点之前还紧张的担心着在国际组织这门课上什么都说不上。

 

上课虽然没有参与讨论,可是我开始逐步摸清了大家在讲什么,整节课不断的重复试验理性选择,囚徒困境等合作协调性问题,以提供一种对国际合作可能性和前景的判断。下课之后在悄悄的和头头协调之后换课成功,终于不用面对令人发狂的国际政治经济学,虽然他们始终把声称这门课程属于政治学。然后高兴的像当年丈量牛津一样顺着教室门口把剑桥漂亮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也算驱逐了一下不久前对康桥那种固执的偏见,顺着康河,吮吸了一路的温暖和碧玉。查邮件的时候看到了二队队长极力帮我解决会费的想法,如果真的要我出一百磅去那种水平的球队混一年,我觉得我还不是那么太悠闲。傍晚再查邮件的时候看到了校队教练的邮件,邀请我去训练,恩,前牛津校队成员应该受到公平待遇。回到家之后一边上传相片一边做饭,烧了满满一锅的红烧牛肉,香味窜遍了小房间的每个角落,房东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刚刚洗过的床单有一股碧浪的味道,他跟我一样也贪婪的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我能闻见他留住的那种气息。

 

出来时间长了,难免寂寞。寂寞的人总是显得有点不顾一切,做什么都不顾一切。老妈在大学中的性格一直呈不规则曲线形变换,所以208成员,包括我在内,基本不能琢磨或理解他的行为举动。但总体来说,他始终是一个积极向上,遇事不慌的孩子,甚至有一种高层次的得过且过精神。然而这周,在经历了一年硕士课程完全没有上课,不断经历各种在非洲的离奇经历之后,这孩子在尼日利亚崩溃了。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呱噪的嚷嚷呆不下去了,无聊了,浪费了,烦躁了,再也不想耗下去了。他深刻的理解了当年孙女士为何放出话去,说死也不回尼日利亚日的那种大难不死之心情。我说,我深刻的理解你为什么理解她了。记得四月我去卡诺做实地调研的时候了么,你走后我一个人白天潜入风沙中采访和调查,夜晚,确切的说从下午到第二天上午,就在那间十平米的小屋子里抬头眼珠跟着风扇转,看累了就洗洗澡睡觉,一看就是两个星期,我当时就差咬死自己以减轻烦躁了。而你却在那里守了一年,特别是三位战友的离开,相信更是把你本来就不多的生活乐趣彻底抽空了吧。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老话,当你不能或是不敢改变现有生活的时候,就请忍受和适应,毕竟你对这段煎熬之后的日子还是值得期冀的,比很多过完今天不知明天在何方,比如我,的人情况好多了。所以,保重好这最后的时间。

 

寂寞,孤独感激增的日子,人显得特别脆弱和敏感,每一根神经都不敢去触碰,不敢想朋友,不敢想爱人,不敢想家人,不敢想过去的快乐,你知道吗,只要一点,只一点点触动而已,就能让我思念的感情如泄洪般奔腾出去,拦都拦不住,这又何苦呢。就好比今天看见校内一篇文章,说机场是一个泪水涌动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滴泪珠都含住了多少分分离离的故事。最舍不得的,还是父母的哽咽和爱人的牵恋,最佩服那种在决堤心碎之后还咬住牙背对安检挥挥手的潇洒,他们知道,要是回头了,他们就再也不能往前跨出一步了。差点,我又没有忍住。

 

我知道一颗寂寞的心灵需要什么。

 

夏天将在后天随着时针的回拨彻底跑开,又是一年风雪到,在这个最刺骨的季节,却是人最能感受温暖的日子。



October 19

轻轻的,我来了

我希望我还是能写一些东西,毕竟写下东西来还是一种引出脑中浆糊,同时记录生活的一种妙方。这里的日志,亦或是说周志,也许会变得冗长不堪,落入一种纯粹的流水账状态。这之中的水,既包括了一周所上课程的神游之水,也免不了生活里的滴滴苦水,当然,还是希望愉悦的调调能占据多一点位置。人在他乡,很多时候只能自娱自乐。

康桥开课一周,牛剑两校最有特色的八周学期制很快就滑走了八分之一。我记得还在高中,或者是更早一点在初中的时候,我就懵懂的,甚至说完全不懂的,为自己将来的大学专业围了一个圈:要么国际关系,要么国际政治经济学。想来也觉蹊跷,我敢肯定当时除了能理解普罗大众都能从名字意会的国际,政治,经济,关系这些词语外,我绝对不知道这两门学科是否真的存在,因为我能清晰的说出这两个专业名字,就只是从某电视或报纸上掠过一眼,存有印象罢了,因为十年前这些专业还都处于起步阶段,并不太为人所知。总之,当时虚荣的我认为,沾到国际二字的,再加上政治,经济这些一统天下的名称,一定很猛,学出来免不了要纵横捭阖一番,必定大有作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随着学习程度的逐渐加深,本科,到研究生,始终没有能正式的走上这条路。对于那一点点国关知识的留存,都是这些年自己假模假样的买一些相关书籍来随手翻翻,使劲往脑子里塞了一些生涩的词汇和概念,但始终我也不得要领,基本处于看了不如不看的状态,比雾里看花还要难受。而这总体的经历,一直都像是一个山区的孩子没钱上学,眨巴着可怜的眼睛,偷偷躲在门后和窗外偷听一样,态度显得真诚可贵,可实际情况却差强人意。我这个人有一种情结,一种正统情结,我总觉得自己要是没有这样一个专门的学历撑腰,没有系统的学习,那么不管你在其他地方如何提升和补充,都不能算是科班出身,不算门内人。而为了这个弱智的心理障碍,历经各种坎坷路程和令人心痛的代价,我现在也算是真真正正的走入了这个圈子,圆了儿时的梦。然而,没有圆梦的喜悦,正如我多年来在不同经验交流时跟学弟学妹们说的一样,往往当你真正跨入了一个你之前所“期冀”的专业时,你可能会发现专业内容与你的期望大相径庭,从而导致巨大的心理落差。这就好比一个人好不容易跟唐王搞好关系之后,大王却微笑的送你一匹马和一杯酒,要你到十万八千里外去拜佛求经,一路荆棘满地,遍布妖魔鬼怪。我现在也算是熬到了接圣旨的状态,虽然我早就知道要去和那些个妖精斗斗,但是取经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会朝着那个方向一直奔过去,奔到哪里算哪里,就算我半路不幸遇难,也还落得一路的自在,满足,和惬意。人吗,满足自我内心就等于满足了整个世界。

在众多课程中,最后选了国际关系理论,国际政治经济学,和国际组织。我的课程设置是为了学术研究为目的,所以除了三门选课之外,我还有一个贯穿全年的方法论课程。这样一来,今年我将有三门6000字论文,一门闭卷考试,外加一份20000字论文。相比去年在牛津我在短短九个月中要有三门闭卷考和一份15000字论文来说,情况稍有好转,至少我将有更多时间来完成论文写作。

老实说,我对理论这种东西向来反感,甚至厌恶。我不能像我很多同学那样具备很强的逻辑思辨能力,同时有强大的历史知识积累做支撑,去分析研究理论,那些东西在我这里,就是晦涩和痛苦的代名词,一开始选课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把他列入考虑范围。但是我后来转念一想,要是一个国际关系专业的学生毕业了,却完全不了解国际关系理论,这岂不是一件非常可笑和愚蠢的事情,如同政治学不学政治学原理,经济学不学经济学宏观微观一样。为了继续深入的贯彻我的正统理念,我还是硬着头皮选了这门课程。开学第一周,因为没有阅读之前所要求的假期阅读(不怪我,我一直被整个系里的操作系统排出在外的,直到第一周了我才被加入通讯名单,所以我什么消息也不曾接收到),所以仅从阅读书单上给出的三篇“简介”式文章中,窥见一斑。这一年,将会是在各种“主义”中徘徊的一年。而对于国际政治经济学却是多讲历史,从45年之后开始的国家间利益谈判,导师一再强调,这是政治学,而非经济学,不用数学。。。选择国际组织的初衷是以防以后去申请一些国际机构的时候能有话可说,却没有想到国际组织这门课在这里主要讲国际机制和国际制度,还是在各种“新自由主义”,“新现实主义”,“XXXX主义”中展开讨论,挑明了是一门与国际关系理论相辅相成的课程。这样也好,两门课程有所联系的时候往往比学两门单独的课程要更有利。

关于其他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那天陪朋友逛剑桥时,第一次走进很多剑桥的学院,终于在国王学院的桥头绿地上觅到了刻有徐兄诗句的那个石座,正如他写的那样,我在剑桥开始淡淡的铺开生活,轻的没有感觉,除了心头一些隐隐闪现的压力和不安。